“……”
屋顶上,伏身偷听的顾长平自动将堂屋里的争吵屏蔽在脑海外。
老太太给锦衣卫说了这么几句,听上去都是内宅妇人之争斗的戏码子,靖七女扮男装的身世并没有提到,囤粮的事情也一句没说。
按理来说,锦衣卫对这无用的消息不会放在心上。
就不知道纪刚能从这里面听出些什么来?
……
“你说汪大人和七爷是亲戚?”纪刚脚下一顿,转身问道。
圆脸锦衣卫点点头,“是啊,小的顺势打听了下,陆夫人的庶女两年前嫁到汪家。”
“亲家?”
纪刚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夫人,可还记得我?我秦生,文若的同窗。”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前些日子你和高公子才来过。”
一问,一答听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如果是在“亲家”的前提下,这种说话的方式显然有问题。
按常理,汪秦生应该说:“夫人,我又来了,就上回那事,我的上司要再问问。”
汪秦生没有这么说,反而问陆氏记得不记得他。
如果没有亲家这一说,还能说他怕陆氏记忆力不好,善意的提醒一句。
但明明是亲家,那汪秦生必定与陆氏是熟悉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
“汪大人呢?”
“一早就回富阳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