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倒是个忠仆。”陆氏冷笑。
“说!”
靖平迁一记窝心脚踹过去,直接把老仆人踹倒在地。
打狗也得看主人。
这一脚如同踢在了宏老太太身上,她一口气没上来,直直昏倒在椅子里。
无人去搀扶,一个个只敢眼巴巴的望着。
老仆人见老太太被干晾着,心急如焚,只得开口道:
“老太太让锦衣卫别听汪大人和大太太的话,他们一个是亲戚,一个是亲娘,都会帮着七爷说话,让他们再好好查查。
还说,还说……七爷是太太和外头男人私通的孽种,不是什么正经的靖家人,不配做靖家的家主,靖家的家业都应该让……让二房继承。”
靖平迁一听这话,连杀人的心都起了。
糊涂啊!
这种没影的话也能拿到台面上说,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也难怪陆氏连礼仪尊卑都没有了,直接咒老太太去死。
堂屋里的众位太太、妯娌们也都吓傻了,这老太太可是鬼迷了心窍,真真老糊涂了不成?
“好一句和外头男人私通的孽种!”
陆氏气得浑身打颤,“毁了阿宝还不够,连我的名声都诋毁上了,今儿个你二房要不把奸夫给我找出来,这事没完。
老太爷,老太爷啊,你在天有灵睁眼瞧瞧吧,大房都要被欺负死了,人要脸,树要皮,他们这是一个个逼我去死啊,我不活啦……”
“太太,太太……”
“太太昏倒了,快,快请郎中……”
“族长来了,族里长老们也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