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不是……老大你让他回去的吗?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的确有什么不对!
但具体哪里不对,纪刚说不好,只觉得那股子怪异感又涌上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头怕是有猫腻!
“老大,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你去吧!”
圆脸锦衣卫走出数丈,回头见纪老大一副深思的模样,不由摇头:这人别的都还好,就是心太细,比女人的心还细。
“什么人?”
一声暴呵,把圆脸锦衣卫吓得一哆嗦,只见院子里的纪老大在空中翻了个跟斗,一跃飞上屋顶。
秋风瑟瑟,屋顶空荡。
不对!
刚刚肯定有人在,他清清楚楚的听到咔哒一声。
纪刚一片瓦一片瓦的找过去,忽的目光一凝,脚下一片黑瓦断面两半。
纪刚弯腰把断瓦捡起来,手指顺着断裂面轻轻摸了一下,指腹上一层白色粉末。
刚刚断的,果然有人。
这人必是身怀武功之人,而且身手不会差,否则自己不会不察觉。
光天化日,临安府府衙,锦衣卫的一举一动竟然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好,好,好!”
纪刚神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手上轻轻一运功,厚厚的瓦片顿时化成粉末,簌簌落下。
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
“来人!”
“老大!”
“富阳县的汪秦生,我要知道他在富阳县干过的所有事情。”
“是!”
“慢着,通知各州各府,从现在开始,关闭城门,天黑宵禁,街上十二时辰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