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死了,被二老爷的人活活打死的!”
靖宝皱了皱眉毛,道:“他家儿孙有没有来闹?”
“敢闹?吃了熊心豹子胆吧!一听说败了,连尸体都没领回去,就逃了。”
李妈妈呸了声,又把杜氏找老太太讹钱的事情说了。
“该!”靖若溪拍掌叫好。
靖宝却慢条斯理道:“李妈妈,你让杜家的人来找我理论。”
“阿宝?”
靖若袖一脸不解,“这事关你什么事?”
靖宝用茶水漱了口,道:“不关我阿宝的事,但关我靖七的事。我如今是家主,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头一把火就得让所有人看看,我靖七年纪虽小,气度不小。”
“阿宝说得有道理!”
靖若素思忖道:“靖家没有分家,这事本该就是她出面,也正好用杜家的人来立立自己的威。”
李妈妈见大姑娘发话了,赶紧去办事。
一个时辰后,杜家人怀里揣着五千两银子满意而归。
深夜。
三辆马车悄无声息的驶出靖府,刚驶到巷口,车夫勒住了缰绳。
青石路中央,站着一人,白衣素面,正是靖七。
靖二老爷想调整一下自己的表情再去见人,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哪怕他涵养再好,脸上仍带着阴鸷。
靖宝上前,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叔侄一场,我来送送二叔和二婶。”
靖二老爷一口老血气得要吐出来,“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