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一听,吓得头皮都炸开了。
靖三老爷想:早干什么去了!
靖四老爷想:还是消停些吧,这会可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老太太,杜家的人说要找老太太论个理!”
老太太一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冤孽啊!
这次府里办丧事,杜家也来了,这会找上门,定是为了杜氏的事。
老太太将床沿拍得砰砰砰响,“家主是靖七,让他们找他去!”
“回老太太,杜家的人说了,找七爷不错,可事儿是咱们这一支犯下的,他们只找咱们论理!”
“母亲!”
靖三老爷起身,冷笑道:“冤有头,债有主,杜家要真心想为杜氏出气的,肯定去找二哥;他们找您,说白了就是为了钱来,花点银子把人打发吧。”
“这银子凭什么我出?要出也是公中出。”老太太瞪着混浊的眼睛。
“这银子我和四弟出!”
靖三老爷被逼无奈,只能发狠。
不然怎么办呢!
人要脸,树要皮,二哥是逐出靖家,远走高飞了,他们却还是要在这临安府过日子的。
老太太糊涂,他可不能糊涂!
……
另一边,一地残渣。
赵氏横躺在床上,面色蜡黄,鬓角生出白发,似乎生生老了十几岁。
屋里不点灯,没光源,更显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