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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在祠堂前,二叔的笑话我难道还没看够?”

靖宝背起手,又道:“我只是想劝二叔,以后做人要走正道,你虽然被逐出靖府,但到底姓靖,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靖家的门面,万万不可再给靖家抹黑!”

“你……”

靖宝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这点银子二叔收下,富路穷家,也是侄儿的一点心意。”

“你的心意,我领了!”

靖二老爷接过银票就撕,撕完还往靖宝脸上一砸,咬牙切齿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靖宝,咱们走着瞧!”

靖宝脸色都没变一下,躬身退到路边,目送马车离去。

“爷,这老二爷真不识好歹!”阿砚看着一地的碎银票,心里不忿。

靖宝勾唇,“没事,反正我也不是做给他看的!”

“那爷是做给……”

“给族长和整个靖族的人看的。”

靖宝眯了眯眼,这是她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第二把。

翌日一早。

事儿传到老太爷和宏老太太耳中,老太爷冲前来请安的几个儿子叹道:“倒是没看错他,这孩子度量大呢!”

宏老太太则“哇”的一张嘴,把刚刚喝下去的药吐了个干净,捶着床沿,恨道:“小畜生啊,他是故意的!”

靖府的下人们知道后,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哆嗦。

七爷将将十五岁,做事就滴水不露,也难怪能拜在顾长平的门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以后七爷吩咐的事情,得尽心尽力的办好。

……

丧事因有族人亲友齐心帮衬,一切都遵守旧制行事,丝毫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