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表少爷背回来的,阿蛮是雪青背回来的,表少爷说爷和阿蛮姐都中了暑气,晕在半路。”
“陆怀奇?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走了吗?”
“表少爷说付了银子,却没拿到那三个丫鬟的卖身契,这才又折了回来。”
靖宝抚着额头:“我在哪里中的暑气?”
元吉:“表少爷没说。”
“阿砚呢?”
话音刚落,阿砚掀了珠帘走进来,脸色发沉,“爷,府里出事了?”
“什么事?”
“二太太跟儿前的老佣人周妈妈死了。”
“死了?”
靖宝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死的?”
“跳井死的,尸体捞起来的时候,都泡肿了。”
靖宝听得嘴里酸水直泛,“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跳井?”
“说是和外头的贼人里外勾结,偷主子的东西拿到外头去卖。”
靖宝懵懵的,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
撇开梦里的混沌不说,有件事儿她记得很清楚,就是她和阿蛮在去孝慈院的路上,遇到了黑衣人。
“爷,昨儿府里还死了一个贼人。”
“怎么死的?”
“被表少爷的侍卫杀死的,表少爷回来拿三个丫鬟的卖身契,正好看到这人穿着一身黑衣鬼鬼祟祟,见到表少爷,那贼人拔刀就杀过来,好在表少爷身边有侍卫,否则,可就麻烦了。”
阿砚顿了顿,说道:“二老爷从那人身上搜出一张宝丰银庄的银票。宝丰银庄是北边的银庄,二老爷连夜派人去银庄问了问,才知道周家在里面存了整整二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