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坐实了周妈妈和那贼人里应外合?”靖宝将信将疑。
“没错。周妈妈也因为事情暴露,跳井自杀。”
靖宝一掀被子,刚要下床,后颈处传来一阵酸痛。
她用力地揉了几下,道:“阿砚,昨儿表少爷把我背回来,可有说什么?”
阿砚想了想,道:“什么也不说,只说让我们好生照料着,小的多问几句,他便不耐烦的走了!”
靖宝当机立断道:“元吉,把阿蛮叫醒,让她起来替我更衣;阿砚,备车,我立刻要去趟侯府。”
“爷?”
阿砚扶住她,“这会去侯府做什么?”
靖宝挥开他的手:“找陆怀奇!”
……
正堂里。
靖二老爷怒斥道:“一个狗奴才,不光私藏两千多两的银子,还里应外合算计主子,谁惯得她?”
赵氏涨红了脸,半天不敢说话。
这周氏是她的陪嫁妈妈,更是她的心腹,这些年仗着她的势,在府里搜刮银钱,这事她心知肚明。
水至清,则无鱼,只要周妈妈办事牢靠,对她忠心不二,就行了。
“老太太刚来,府里就出这种事情,我是给你留了脸面,否则依我从前的脾性,这家,你也不必再当。”
靖二老爷想想就后怕,这老妖婆胆子再大点,是不是就要伙同外头的人,连他都杀了?
赵氏泪光涟涟:“老爷给我脸面,我如何不知,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
“你立刻给我把上上下下的嘴给塞严实了,这事万万不能传到临安府,否则就算老三老四的事情成了,这靖府家业也落不到咱们二房。”
赵氏花容失色,心里惊成一片,老三老四要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