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等下!”
陆怀奇顿下脚步,“你立刻去侯府调几个高手过来,我怎么觉得那老婆子没安什么好心呢!”
……
靖宝沐浴更衣,一身清爽歪在榻上看书。
在诚心堂被虐得那么惨,回到家她也不敢有片刻的松懈,人前风光,人后受罪,学霸就是这么养成的。
阿蛮把切好的瓜果摆在小几上,拿起一旁的棉巾给爷绞头发。
院子里传来狗二蛋的哀嚎声,靖宝放下书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我哥在调教他呢!”
“他有习武的天份?”
“我哥说没什么天份,但手脚还算敏捷,调教个几年说不定当用。”
阿蛮说着,声音突然放低道:“昨儿二老爷歇在二太太房里,半夜的时候,小翠姨娘突然腹痛,遣了人去请二老爷,二老爷没去,二太太出的面,当着一屋子的下人,骂小翠姨娘不省心。”
靖宝摇着头笑,“男人玩腻了,就让女人出面弹压,我二叔向来喜欢用这一招。”
“爷,还有一事,昨儿有媒人来府里,奴婢打听了下,不光是帮府里几位姑娘说亲事,还有刚死了老婆的那一位。”
“我那好堂哥这是打算继弦啊!”
“我呸,掐头去尾,大奶奶这才过世几天呢!”
靖宝摆摆手,示意阿蛮不要再说下去了。大堂哥脱去外皮,露出下作,她厌恶的紧,怕脏了耳朵。
阿蛮立刻住了嘴,起身从箱笼里拿出一个包袱,“爷,是金陵府捎来的,你瞅瞅。”
包袱里是一件崭新的直裰,针脚细密。
靖宝摸着布料,“是她托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