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存暻的身上寄托着阳庆大长公主对他的希望,他害怕一直郁郁不得志。
果然下一刻,贺存暻的怒容已经被沮丧替代,他喃喃道:“那又能怎么办?努力干吧?”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苏知霭。
苏知霭上前去,伸手给他掸了掸肩上的灰尘,道:“回家问问你祖母,让她给你出个主意。”
“不,”她的动作使得他对她亲近了几分,又想起从前关于她模糊的记忆,防备也卸去了大半,“我才不愿让祖母担心,再说又要靠祖母,他们不知背后怎么笑我!”
苏知霭笑着摇摇头:“他们笑你又怎么了?”
“反正我不干。”
“好吧,”苏知霭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幽幽道,“我正好在宫里无依无靠,贺大人要不要与我结交呢?”
她说得直白,贺存暻一时没反应过来,继而想起她以前做过的事,只是他并不在意,以前不代表现在,现在也不代表以后,输了一次不代表次次都会输,而且她如今无权无势,走不到那一步。
他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起来。
不过贺存暻还是犹豫道:“你要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只不过是在宫中朝不保夕,想有个自己人也能安心些,否则皇后她……”苏知霭苦笑,“盛逢朔是皇后的人,这在宫里也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