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朔和乔蓉的关系人人皆知,贺存暻来的日子不多也已经有所耳闻,她并没有说谎。
细思之下,他们两个倒都是孤立无援的。
苏知霭看出他已经被说动,便不再紧逼他,只道:“既怕你祖母担心,便不要把我们这些话告诉她。”
“昭容,我……”
“先不要急,若你信不过我,不理我便是。”她缓缓说着,眼中含笑地看着贺存暻,“若是你信我,那么眼下倒有一个机会,成了的话,我可以为你向陛下美言。”
日子一晃便到了年后,转过年关便要进二月里,陆善质的生辰就要到了。
苏知霭牢牢记着这个日子,她一早就让人去陆府给陆善质送了许多东西,正想着陆善质今年的生辰要孤零零一个人时,便听到了风声,陆庭从崇城回来了。
他回了洛安,陆善质也有了着落,苏知霭总算是不用很记挂了,另还有一件事,去岁陆善质生辰时她和陆庭带着陆善质去了哥哥的墓前,今年她不能有此行,但却想让陆庭继续带着陆善质过去祭拜。
孩子还小没多大记性,但等她渐渐长大,即便不与她说什么,她也会懂得的。
她要她记着他。
想起前事,苏知霭不免伤身,独自一人枯坐,怔怔地看着天色变暗。
晚膳已经摆好,令娥来叫她过去用饭,苏知霭也没什么胃口,正打算过去随便对付两口,便听外面来报说是嘉德殿来人了,请她过去嘉德殿一趟。
苏知霭强打起精神,换了衣裳又重新梳妆一番才出去,这时等候在殿外的内侍已经急得不行,又不敢叫人去催她,见她终于出来了便连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