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性格,也并非觉得自家儿子不能吃苦。
他只是还没做好放手让沈澈自己飞翔的准备。
沈修时眸光在沈灼肆的脸上滞留,随后他起身,走出了沈澈寝殿。
逆着夜里的光影,沈灼肆见父皇摆了摆手,嗓音含着些笑意:
“罢了,随你们母子高兴就好。”
“若是在道观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回来。”
反正,左右他都能护住自己的儿子。
不知想到什么,沈修时走出去的步伐停顿了一瞬。
随后他笑着转身,低眼看向榻上那小小的人儿,只见小人儿的眼睛藏在被褥之下,圆滚滚地看着他:
“不,如果你在道观没学出什么厉害的样子,就别回来了。”
“可别在凌清子面前让你父皇我丢脸啊”
见自己的父皇这么一说,沈灼肆伸出了脑袋,眼睛弯成一轮小月牙:
“那肯定不会,我一定努力,做师父最骄傲的弟子!”
“还要做为父最骄傲的皇子,做你母妃最骄傲的儿子”
看着眼睛亮亮的沈澈,沈修时眸中带上无奈。
沈灼肆眼睛轱辘一转,看向眼前的父皇,似乎想到什么,接着说到:
“父皇,对于刚才那个故事,我还有话想说,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沈修时扬了扬眉,看沈灼肆从被中探出脑袋,毛茸茸的一团,心下一片柔软。
“有话便说,是什么?”
沈灼肆冲他扬起一个笑容,语气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