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故事,你起的名字,也太难听了”
说罢,看见父皇略微瞥眼向着自己看来,沈灼肆快速将脑袋弹回被褥中,不再去看沈修时。
什么破烂子、富贵小子、破烂小子,简直太难听了。
而且,这里面的指代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吧
沈修时看着沈灼肆钻回被褥的脑袋,微微摇了摇头,失笑离开。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将凌清子起这么难听的名字。
谁让他让阿熙记挂了这么多年。
意识到自己的回忆拉得太长,沈灼肆缓过神来,最后总结道:
“反正之后进入青拂寺中,见到沈淑宜,大家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不过,从另一种程度上,他好像也应该感谢沈淑宜。
若没了那场浑浑噩噩的梦魇,或许自己会更晚一些才能拜入师父的道观中,或许自己现在也未能如此掌握捉妖术法。
这样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其中的因果缘由,他倒一时说不清是福是祸了。
沈灼肆抬眼,将目光移向马車内的两人,却发现眼前姑娘清冷的眸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阖上了。
燕千盏的脑袋虚虚靠着马車,睫毛轻轻颤着,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
沈灼肆下意识想抬手扶住她的脑袋,却注意到,她的脑后,早就有了依靠。
孟清玖眼里带着浅笑,侧立在她身旁,站得稳当,伸出手指,轻轻垫在她的后脑勺处。
姑娘微颤的睫羽停了下来,原本微微蹙起的眉间也渐渐舒展。
孟清玖的嗓音,是沈灼肆没有听过的柔和,轻得几乎接近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