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皇,如果那富贵小子不拜别父母,是见不到外界的光景的。”
“若没有见识过外界的破烂,富贵小子也不会知道,自己原来身处何等幸福的处境之中。”
“父皇,我不愿做那富贵小子。”
他不想在危险来临之际,没有丝毫的自保之力。
他不愿时时刻刻都在暗卫的保护下才能行走。
如果可以,他日后也想靠自己的力量,护住父皇母妃。
倘若可以再贪心些,他甚至想护住这世间的众生
沈修时见他如此坦诚,一时恍惚,仿佛通过沈灼肆的脸上,看到了他的母妃的影子。
不过片刻,他略微掩眸,出声道:
“罢了。随你们高兴吧。”
“你怎么可能是那富贵小子呢?”
“有我在,你也轮不到做那破烂小子。”
他一向知道,自家小儿子的命格奇珍,若不加好好看护,时常有性命之忧。
也是这个原因,他将太子之位传给了自己沉穩的大儿子。
沈修时有时也会想,自己是否应该疏远小儿子,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他,让宫內的那些勾心斗角倾轧不到他身上。
可是,他不愿意。
不愿意因着这些肮脏事情,便疏远了熙儿和孩子。
这些事,还不配影响他们。
所以,他只能更加紧张这小儿子,时常命着暗卫跟着,加之各类宫人服侍。
他明明也能看出,沈澈对宫内勾心斗角的抗拒。
他也知道,他应该让沈澈自己学会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