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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沈灼肆将目光移向了沈郃,眼里帶着不认同。

“二皇兄,不該如此。”

沈郃坐于一旁的酒席,原本隔岸观火,幸灾乐祸旁观着这一切,见沈灼肆这般模样,收敛了眸中的笑意。

沈灼肆一向和他关系亲近,又不受限于宮中那些繁琐的稱呼,平日只随了性子,唤他“二哥”。

如今这样下来,沈灼肆不仅眉间紧蹙,还规规矩矩唤他“二皇兄”。

可想而知,是生气了。

沈郃扬手,示意跪地的舞姬退下。

他含笑站起身,双眼中笑意淡了一些。

“小肆不愿意,那便作罷,不用勉强。”

沈郃提步靠近了沈灼肆,目光掃过那地上倾倒的杯盏。

“又何必浪费了杯中这杯佳酿呢?”

说罷,他低下腰,将那杯盏拾起,放置在案上。

沈灼肆低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气。

他总觉得,自己的二哥不應該是如此轻浮的模样。

沈郃昔日虽然也有风流名声在外,可总不至如此浪荡。

他只觉得,眼前的沈郃,越来越陌生。

沈郃注意到沈灼肆的沉默,抬手一笑,从宽袖中递出一枚令牌。

“知道你不喜宴席,眼下你泼酒在地,倒是可以借着换衣服的名头,寻个清净的去处。”

“待父皇传召你,我再知会你便是。”

沈灼肆看着他手上的令牌,微微抬眉。

今日不知为何,父皇虽传唤他至皇宮,却一直声稱事务繁忙,未能得以相见。

而今夜的除夕宫宴,父皇不过匆匆出席一刻,便再次回到了勤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