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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父皇的同意,宴中众臣也不便离开,所以这场除夕宴才能舉办至如此时辰。

所以,刚才二哥那般,实际上是替自己考虑?

沈灼肆伸手接过了那枚令牌,刚才心中的不满瞬间褪却干净。

他扬脸看向沈郃,露出了今夜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那便谢过二哥了。”

想到沈郃那风流舉动,又想起今夜宫宴,丞相府小姐應该也在场,沈灼肆忍不住多提了一嘴:

“二哥若不心仪那丞相府的小姐,早些拒绝才是,莫讓人家姑娘空等。”

沈郃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见一位大臣向他举杯,眼中升起笑意,抬手回敬。

听闻沈灼肆这样一说,沈郃抬眉一笑,将杯中酒饮尽,嗓音压得很低:

“净会贫嘴。”

“有这个心思,不如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才是。”

终身大事

沈灼肆闻言,眸光一转,若无其事一笑,并没有回答沈郃的问题。

他假装醉意起身,不过一瞬,便引得殿中大臣侧目。

见他起身,很快便有人上前,便要再劝酒:

“小殿下,何不再饮一杯?”

沈灼肆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那杯酒迹,示意一笑。

“大人莫要再劝,本王今夜已经有些醉了,去换身衣裳。”

那大臣闻言,目光扫过地上的酒迹,知晓了他的意思。

他脸上扬起讨好的笑,又假意寒暄了几句,退下了。

沈灼肆将令牌在手心打了一个转,随后扬眉向沈郃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