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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今天晚上,他嘴角都笑僵了。

幼时他觉得这宫宴礼节太过繁琐,便十分不喜。

如今更是在凌清子的道观待惯了,常常仗剑除妖,伴以天地清風朗月。

他更觉得宫宴这派奢靡之气,自己融入不进去。

其实这宫宴,沈灼肆本可以推辞的。

但不知为何,父皇今年专门派了心腹曹公公前来传喚,万般叮嘱,叫他定要前往。

如此这般,沈灼肆倒也推脱不了了,只好赴宴。

也不知父皇此次,究竟所为何事。

坐在沈灼肆身旁的沈郃,注意到他越发差劲的脸色,微微抬手,喝了一口杯中清酒,笑着调侃:

“小肆,今年怎么想着回宫了?”

虽然沈郃出身舞姬之下,按理来说,沈郃應该照着礼数唤他。

但因着幼年的情分,私下沈郃唤他,都是如此亲切。

沈灼肆闻言,笑容还来不及放松,眼看着远处又有一位大臣向他举杯,他刚垂下的嘴角,再次扯出一个弧度,虚虚向着那位大臣举杯回應。

他脸上带笑,嗓音却压低,对着沈郃回应:

“本是不想回来的,奈何父皇让曹公公亲自前往阙司传唤,没办法了。”

曹公公是宫内的老人,又是父皇的心腹,转告的话还是有些分量。

沈郃视线扫过沈灼肆这般模样,端的是笑意温和的做派,眼中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倒也好,回来让你也看看,这宫中生活是何般神仙滋味。”

说罢,有舞姬贴上前来,为沈郃斟了一杯酒,沈郃笑着接下,目光在舞姬的面纱之下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