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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韫蒙受冤屈,责怪难免。”

“下官心生愧意,自觉对不住阿韫的信任,便想以此伤口来谨记此次教训,方不负阿韫此次所蒙受的冤屈”

江和风的意思,便是白秋韫身陷声誉诬陷之中,自己迟迟未能施与援手,自觉愧对白秋韫,这便以此伤口来警示自己。

江和风言语委婉,语气苦涩,措辞深情,话里话外皆透露着一派用情至深。

孟清玖微微眯眼,目光在江和风身上停了片刻,随即看向一旁面色僵硬的江老爷,最终语气悠悠。

“倒是不曾听说,江家公子如此重情重义。”

“重情重义”四个字,被孟清玖微微停顿,听上去显得意味深长。

江和风面色不改,只当没听出孟清玖的言外之意,低声回應:“孟公子盛赞,下官不敢当。”

沈灼肆微微沉眉,看向江和风,出声道明此次来意。

“今日深夜拜访,是想询问江公子,有关曾立证词一事”

沈灼肆直视着眼前的江和风,目光炯炯,似乎想从江和风的臉上看出慌乱。

哪怕江和风只表露出一絲慌乱,那他也能揪住这马脚,看透江和风的伪装。

可江和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过多的情绪,只是配合点头,順着沈灼肆的话题继續。

江和风面上沉稳,语气坦荡,一举一动之间,礼数叫人挑不出半分错。

“殿下尽管直言便是,下官一定知无不尽。”

沈灼肆见状,微微皱眉。

原本想要直接开口质问的话,此时到了嘴边,却攸地转了个弯,换了意思,最终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