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曾立,今夜在阙司牢狱内遭遇刺杀”
话才及此,沈灼肆抬眼,扫过眼前的江和风,打量着江和风的神色变化。
只见江和风微微皱眉,面上不解,似乎对此事也感到意外。
“怎会如此?”
沈灼肆眸光微变,看向江和风,思绪一转,接着道:
“闕司看守疏漏,竟让那杀手得逞”
沈灼肆停顿了一刻,复又接着道:“曾立死了。”
沈灼肆打量着眼前的江和风,想从眼前江和风蹙起的眉头中,找出一些纰漏。
一些他心虚的证明。
沈灼肆如今对江和风声称,曾立已死,便是故意要引导江和风。
他倒想看看江和风,如果江和风知道曾立死了,会作出如何反應。
江和风闻言,臉上有些讶然,并无过多高兴的神色,反而开口询问道:
“那殿下此次前来”
江和风倒是谨慎,并不顺着沈灼肆的话题继續,反而询问起此次沈灼肆的来意,借机套话。
对于江和风的迂回,沈灼肆倒并不生气,反而盯向江和风,坦然出声:
“我此次前来,除了告知你此事之外,还有一事”
沈灼肆看向江和风,嗓音坦荡又清晰,落入江和风耳中。
“至于这一事本王自是为了带走白秋韫。”
听到白秋韫三字,江和风下意識心头一紧,指尖扣住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