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举止恢复从容,此刻不仅没了慌乱,还打算反咬一口。
沈灼肆见老板的态度转变,知老板是识破了“证人”的伪装,怒極反笑。
这老板不愧经营赌坊多年,奸诈狡猾至此。
燕千盞侧身旁观着,见沈灼肆笑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跻身上前,看向地上的老板,脸上神色淡漠。
“想必老板也知,殿下师从国师凌清子。”
“国师玄器库內有一方銅鏡,名唤寐悠鏡。”
“若让死者向鏡子吐气,呈于凶手面前,依鏡自照,凶手能观自己容貌”
“反之,若你不是凶手,那镜子中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言罷,燕千盞对上老板的目光,眸中带起一丝清浅的笑意。
“老板可敢一试?”
老板聞言一怔,心里暗暗发麻。他做贼心虚,当然没法坦然面对这镜子。
他剛开口正打算拒绝,一旁的沈灼肆却冷笑出声,扬眉开口提醒道:
“怎么,不敢吗?你剛才还自认与此事毫无关联”
老板心知此时拒绝只会让自己站不住脚,硬着头皮堆起一个轻松的笑,回应道:
“草民身正,愿意一试自证清白。”
反正照着眼前这姑娘说的意思,只要到时候不承认在镜中看见自己,那自然也无人能证明他是凶手。
燕千盞转眼看向沈灼肆,对着沈灼肆微微扬头,示意他将寐悠镜取出来。
沈灼肆依言,从囊中拿出一方小圓镜,镜面蒙着一层白纱,只有巴掌大小。
沈灼肆抬手将圓镜放置桌面,指尖划过白纱,有明黄光芒闪过镜身,这方圆镜攸然变大,直至正常銅镜大小。
“上前去,吹一口气。”
沈灼肆挑了下巴,对着方才的证人示意。
二牛不明所以然,闻言起身上前,对着那圆镜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