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认不出这位大人您。”
“小的在这屈荆城做些良心生意,若有招待大人不周的地方,贱民改日定带重金登门到访,还请大人不要与贱民为难。”
时至如今,老板还以为沈灼肆是某位新上任的官,以为是因为没有“孝敬”才惹得这位大人来找麻烦。
沈灼肆闻言冷笑出声,眸里寒芒比肩上风雪更冷:
“本王不是何地的官员,莫非你要进宫里去拜访本王?”
沈灼肆本来不常以本王自称,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以位压人。
老板闻言瞬间变了脸色,刹那间意识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谁。
当今太子沉稳有余,常在宫中帮忙处理政务,自是不会到屈荆城来。
而二皇子,众人皆知的风流性子,断不会管民间任何事。
那便只有宫里那位尊贵的小殿下了。
那位最受圣上喜爱、母妃又得势的三皇子。
老板见状跪地,面上恭敬,伸冤道:“不知草民犯了何事,竟引得殿下親自动身”
沈灼肆见老板还要装傻,冷眸上前,低眼看着眼前跪地的老板,语气鄙夷:
“几年前,学堂和绣楼的大火,你一概不知?”
老板眸中波澜不惊,斩钉截铁般应道:
“草民不知。”
沈灼肆看到老板身上的竹柏纹饰,冷笑出声:
“你附庸风雅,在楼内设了赌局,以学堂众人的才运为赌注,却不想被教书先生得知,钻了空子。”
“你在这场赌局里损失惨重,这便怀恨在心。你记恨教书先生,因为他算计了你,让你亏损甚多。你也痛恨李其文,因为你当年下的赌注就是李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