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开始便知道她的身份,流筝定然不会向他靠近半分,他倒是了解她。
流筝终于抬眼,看向他:“后来呢?”
“后来,”谢修珩缓声道:“是担心我的身份给你带来不利,流筝,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你。”
流筝挑眉,一字一句道:“得到我?”
谢修珩看着她,眸色很深:“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失去过去的记忆?有没有想过,雾影阁和二皇子为什么会针对你?”
流筝望着他,反问道:“谢修珩,你知不知道,国师是什么身份?”
“大魏人,”谢修珩眼底寒凉,“如果我没猜错,这一切跟他脱不开关系。”
“你怎么会问起他?”
流筝垂眸,取下腰间的那枚玉佩,递给他:“在柳州时,我曾见过他一面,那日他对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原先我不大理解,今日,却好像有些明白过来。他知道,我有这枚玉佩。”
流筝看着他,眸色一时有些迷茫,“谢修珩,你说,这枚玉佩,真的是我的吗?”
她声音低下去,好似喃喃:“大魏使臣临死之前,唤我公主,”她抬眼,紧紧看着他:“你说,是我想的那样吗?”
谢修珩平和地看着她,仿佛看进她冷静外表遮掩下的迷茫和惊惶,一字一句告诉她:“不管旁人唤你什么,你都只是流筝,只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