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一怔,许久过后,才低声问他:“你都不问问我,大魏使臣是否是我杀害的吗?”
“你不会,”谢修珩面色,仿佛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连尉迟恭那样罪大恶极的人都没杀,你救了下只见过几面的钟月,楼主那样伤害你,利用你,你都从未想过要她的命,你次次说讨厌我,挠我阻你的任务,却从未对我下过杀手,这样的你,为什么会杀一个清白无辜的人?”
“更何况,”他笑了笑:“你那样聪明,怎么会留下那么明显的作案痕迹?”
流筝抿了抿唇,忽然抬手抚摸上他的胸口,感受到手心下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她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将他的衣襟往两遍扯开。
谢修珩一把摁住她的手,动作很轻,只是象征性阻挡一下,他扬了扬眉,似是有些惊愕,望了眼周围的环境,顿了下,问:“你想……在这里?”
流筝心中想到先前的事,正心事重重,见他面色惊愕中又带着点不可思议,某些画面一下子涌入脑海,她眼角微抽,咬牙扯住他的衣襟,“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而已。”
谢修珩略微失望地垂下眼,低低“嗯”了一声,手拿开,摆出一副任由她宰割的模样:“那你随便看。”
流筝盯着他的视线,心中的愧疚一哄而散,只想再给他来几掌,好在她忍住了。
她一把扯开他的衣襟,将他的里衣也扯开,视线落在他胸口上时,几不可察一顿,硬朗结实的胸膛上,有一块很淡的疤痕。
结痂的伤口早已愈合,却是永远的留下了这一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