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筝向他身后看了眼,“那些守卫的侍卫呢?他们就这么放任你进来?”
谢修珩几步迈上前, 屈膝跪下,手指抵在她唇间,凑近了, 小声道:“偷偷进来的, 所以流筝姑娘要小点声, 被他们发现了就不好了。”
“……”流筝凉凉瞥了他一眼, 他在把她当傻子?
然而看着他凝重认真的面色,她又开始动摇,难道大理寺的守卫真的如此懈怠?
流筝想了半晌, 忽然意识到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 即便降罪下来,也是她身旁这个人受着。
她冷淡收回视线,宁愿看旁边的枯草也不愿去看他:“太子殿下,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 还来这里做什么?”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嗤笑出声:“来这种环境, 做这些事, 不觉得掉身份吗?”
谢修珩听着她带刺的话, 看着她冷淡的侧颜, 毫不生气, 温声道:“你那么聪明, 难道还不知道, 我最想要的身份, 便是成为你的夫君?”
“……”流筝面上的冷淡险些没绷住, 凉凉瞥他一眼,“说正事呢,能正经一点不?”
谢修珩立刻听话道:“好,都听你的。”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动作却一点没带停,他慢慢伸手握住流筝的手,将她冰冷的手包裹在手心里,又没忍住捏捏搓搓,宽大的手掌覆盖着她的,流筝感受到手上的凉意在一点一点被驱散。
她垂下眼,倒是没有拒绝他的动作,但仍旧没什么好脸色:“为什么瞒着我?”
谢修珩看着她的面色,不敢有丝毫隐瞒,实话实话道:“最一开始,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像现在远离,我怕不能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