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金斯:“我知道了,父亲。”

他想让事情继续运转,就得处理问题,无论那是多么棘手的问题。

尽管,他的脑海里这些天里一直在想着伊洛里对自己流露出的那个不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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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里回家时是傍晚,恰好家里人都外出了,家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动窗帘的细碎声音。

伊洛里走进卧室,反锁好门,才开始脱外套。但只有一只手能使上劲儿,衣袖不可避免地刮到了伤口,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低声嘟囔:“……可恶,明明都结痂了,怎么还这么疼。”

这么努力了几分钟,好不容易才脱下那件修身的西装外套,换上另一件更宽松些的大衣,伊洛里终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好了,这下就不会总觉得伤口闷闷地发疼了。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门铃声,伊洛里整理衣领的手顿了顿,纳闷地猜测道:“这种时候一般不会有访客啊?是爸妈和珍妮回来了,还是布朗太太又忘带钥匙了?”

然而,接连响起的门铃声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伊洛里只好匆匆下楼开门。

“是哪位……”伊洛里话还没说完,看到门后的人,后半句“来找谁”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希金斯的头发一丝不苟,眼梢微微上挑,依旧英俊而精英范十足,但手背却微不可察地紧绷着,少了几分往日的从容。

伊洛里皱起眉头,语气并不友好:“原来是你,希金斯先生。我并不记得自己邀请过你上门做客,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