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丽娜毫不在意,依旧亲热地喊他:“儿子!妈咪想死你啦!快来让我抱抱,告诉我你最近都遇到了些什么好事!”
希金斯伸出手挡开蒙丽娜,说:“母亲,拜托,我现在没精力跟你分享我的生活,可以让我安静地待一会儿吗?”
他肩膀紧绷,整个人散发出压抑的气息,跟往常干练利落的形象相去甚远。
蒙丽娜扑了个空,登时像天塌了一样,原本扬起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来,焦急道:“儿子,你怎么了?谁惹你了吗?”
这句话戳中了希金斯的敏感点,他下意识冷了声:“显而易见的,我很好,没任何问题。母亲,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蒙丽娜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安抚:“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好,是妈咪问错了,你别着急,我们慢慢讲。”
“我没着急。”
看着忐忑不安的蒙丽娜,希金斯抿起唇,生硬地说:“真的没什么,只是一个恼人的、微不足道的家伙让我烦心罢了。但事实是,那人既不高贵也不富有,除了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脑袋之外,没有一丁点值得在意的地方。”
“他不理睬我正好,哼,我也不愿意理睬他。”
希金斯试图用很不屑的语气贬低伊洛里——那个固执、鲁莽、不识抬举的红血人,但却越说越说不下去。
他沮丧地取下了眼镜,按住眉心,说:“我讨厌谈论这件事,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伊洛里那封要求换编辑的信像极一柄太锋利的长枪,穿透了希金斯的自尊心,把他不可一世的傲气撕碎开来,希金斯气恼极了,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伊洛里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