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嘴唇显然也记恨上伊洛里,见到他和文森特的一刻便不耐烦地垮下脸来,不客气道:“红血人,我已经说过这里没有探视的选项,不管你带什么律师来都一样。”
伊洛里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文森特已经先一步上前,从口袋拿出一份印了火漆的信件,面无表情道:“你说的条款现在已经过时了,我要见被关押在这里的坎普尔·罗伯特,这是你们局长昨天晚上亲自写的通行令。”
厚嘴唇开始还不信,皱起脸反感道:“把你的小伎俩收起来,别想着蒙混过关,我可知道局长对你们这种人是什么态度。”
“他绝不会违背自己的底线对你们网开一面——”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文森特已经展开了信件,盖在信纸一角的戳记不容回避地映入厚嘴唇的眼睛里。
看见公章的样式的那一刻,即使厚嘴唇再想嘴硬,也没办法忽略这几乎每天都在警局内公告栏照片闪来闪去的章纹。
或许公章有可能是伪造的,面前这板着脸的红血人也有可能在撒谎,可他根本承担不起用自己的职业生涯来赌一个印章是真是假的风险。
见人被怔住,文森特慢条斯理地说:“所以就是这样,现在你能够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他沉下脸色,“立刻带我们去见坎普尔·罗伯特。”
文森特一发难,厚嘴唇根本不敢再吭声,拿了钥匙走在最前边,还有点心虚地嘀咕:“人在最后一个羁押室里待着。他可没出什么事,每天精力十足地叽叽歪歪,都好好的呢。”
他把两人领到一间会谈室前,说:“你们要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去把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