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尸检报告怎么说,是摔死的吗?”

说到这个,带软呢帽的党员就为难起来,“这个……没有,警方没叫法医做尸检,家属也没这个意识,尸体早就已经下葬了。”

“我们只能贿赂那时去现场拉警戒线的巡警,从他手里拿到几张现场照。”

听到这儿,文森特紧紧皱起脸,忍不住说了句:“这儿的警察真一塌糊涂。”

伊洛里也担忧,这么严重的一桩谋杀案,怎么能够连最关键的尸检报告都没有,那表叔想要洗脱杀人嫌疑就难上许多了。

说话间,汽车在橡果城内的警察局门前停下,文森特也没办法,只好先下车,他搭着车窗框,嘱咐党员道:“在我去见坎普尔的时候,你多带几个人去采访采访死者家旁边的邻居,争取到让他们答应出庭做口供,一口咬定死者酗酒成性,喝酒后摔跤再常见不过。”

“两个小时后回来接我们。”

“好的,文森特先生。”党员应下了,打着方向盘从街口掉头开车走了。

文森特这时才转头看向伊洛里,语气平静,“好了,博士,接下来带我去见见我的‘客户’吧。”

“跟我来。”

大厅还是跟伊洛里之前来的那样乱哄哄,甚至连值班警察都没换,还是那个想要勒索他的厚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