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蓝金双色的异瞳中透出幽暗的光芒,显然这番话是认真的——他不一定要选择资助友爱党。

杰罗姆不禁冷汗直冒,仿佛被针刺中一般,急忙站起身来。

但狄法已经不给他机会,简短道:“那么,我还有要事在身,诸位再会。”

他离开得毫不留恋,挺拔的背影似乎萦绕着一层沉冷的低气压。

杰罗姆焦急地看向文森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成这样?是哪里招待不周了吗?”

文森特恨铁不成钢,“杰罗姆,你太啰嗦了,那位大人怎么会喜欢听这种小肚鸡肠的嚼舌根。”

杰罗姆:“是因为我吗、那该怎么办,狄法大人就这样走了,文森特,你一向是点子最多的人,我还能做些什么弥补来挽回公爵对我们友爱党的印象吗。”

“别紧张,让我想想。”

文森特紧紧皱眉,思索着,说:“狄法大人唯一在意和看重的就是友爱党对红血人的管理能力,既然是这样,他现在理所当然地会反感我们粗暴地拒绝伊洛里·亨特的请求。”

杰罗姆急躁地说:“文森特,说重点,我们该怎么做!”

“杰罗姆,冷静下来,”文森特摆手,“还能怎么办,有一个红血人同胞找上我们要伸冤,那我们就只能帮他伸,这就是友爱党的工作,至少,我们也得摆出个样子来。”

他沉吟起来:“我明天就上门拜访他,如果真有这么大的委屈,依靠我的法律知识,翻案不成问题。”

虽然曾在监狱跟伊洛里起争执,但文森特不排斥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