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他把东西放下的下一秒,阿利斯泰尔就回头,嘴角笑容拉得更大,这一回是真的明晃晃的不怀好意。

“兰伯特卿,”那道兰伯特最讨厌的低音响起,“今天抄的怎么样?是用的我最喜欢的字体吧?”

没错,阿利斯泰尔这个神人甚至对兰伯特用来抄写的字体都有要求,要求清晰简单,不能向兰伯特每次递交上来的公文一样用花里胡哨的字乱乎一通。

虽然兰伯特只很骂他不识货,但为了自己的顶上人头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按他的要求来,不过因为今天的怨念实在太大,写到后面他多少有点没耐心了,自己也潦草了点。

“当然了,陛下,您的话我怎么敢不从呢……”兰伯特不动声色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祈祷这位暴君和之前一样不要检查,让自己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可偏偏人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阿利斯泰尔瞥了他一眼,慢悠悠走到他跟前拿起那叠纸翻看。

兰伯特直接就跪下来了,没等阿利斯泰尔开口挑刺就直接主动承认错误。

阿利斯泰尔显然很喜欢他识相的态度,满意点头:“既然这样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以你对伊安的了解,你觉得这偌大的王都他会在哪里安家?”

兰伯特就知道他肯定会问伊安的事。

他真的很想对阿利斯泰尔说自己只是和伊安认识了好多年,平时串门的次数多了点,但真的不是伊安肚子里的蛔虫啊。

兰伯特只能用自己有限的认知去揣测伊安的思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根本就不在乎外在条件,身上又没有那么多钱,大概率不会在王都的中心地带安家。”

阿利斯泰尔点了点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