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安的安抚很短暂,几乎是在赛尔维斯得寸进尺想要进一步在他怀里乱蹭的下一秒就干脆利落地推开了他。

“行了,去你自己房间休息,别一直赖在我这儿,我洗碗都不方便了。”

赛尔维斯不想走,恋恋不舍地退到门口和他聊天:“伊安,你说阿利斯泰尔到底还会在这里待多久?”

“不知道。”伊安的回答很简洁。

赛尔维斯瘪嘴,苦思许久:“这家伙作为国王难道没有一点需要自己处理的事吗?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可能会在这里待太久的吧?”

伊安对赛尔维斯的话嗤之以鼻:“只要阿利斯泰尔愿意,诺德森上下没人敢反对他的决定。不过就算再怎么任性,他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到了改回去的时候他会主动回去的。”

同理,如果他觉得还没到时候,那无论别人怎么劝都没用。

兰伯特对此深有体会。

此刻,王都最大的那间旅馆内,兰伯特正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暗自感慨阿利斯泰尔还真的是不手下留情,一惩罚就惩罚他抄那么多遍的赞美词,搞得他快一个月了都还没写完。

他颓废地叹了口气,拿上今天抄的份去给阿利斯泰尔检查。

兰伯特过来时,他那小心眼的国王正站在窗边看向教廷中央最高建筑的顶尖,眸光深沉,嘴角挂着饶有兴致的笑。

兰伯特现在一看到他这么笑就心里咯噔,想悄咪咪地把东西放下直接跑路,只是他明显低估了阿利斯泰尔的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