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眉头都皱了起来:“但是如果真这么说的话他甚至都不可能会选择来王都,更可能会找个像约镇一样的小地方窝着,所以我认为他在王都的住处应该不是他自己决定的,而是由作为牵头人的圣子进行安排。”

阿利斯泰尔也是这么认为的:“正如我之前所说,温特米尔那小子恨不得每时每刻都黏在伊安身上,连神父的工作都直接给伊安安排好了,平时的住处恐怕也不会离他太远——”

“说不定伊安就在圣子的住处?”兰伯特猜想道,“如果想要朝夕相处的话,只剩下这一个可能了吧?而且您不是在王都派人搜了很久都没见到伊安活动的身影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伊安走的时候就不会是往教廷的大门走了。”阿利斯泰尔挑眉,很怀疑自己这位大臣的智商,“更何况他已经明确说过不想见到我们两个人,温特米尔想必也和我现在一样,连他的面都见不上。”

确实如此,温特米尔此刻也正因为这件事头疼,不过他比阿利斯泰尔还是好一点,至少知道如果想见伊安到底该去哪里找才对。

温特米尔很想去找伊安为自己今天的行为解释,可惜他知道这么做更大的可能是引起伊安的不爽,甚至还会把阿利斯泰尔招惹过去。

他坐在桌边惆怅,看着被伊安仔细清洗过甚至连一点对方的味道都没能保留下来的衣服悄悄掉眼泪。

直到普利特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冕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温特米尔拭去泪水,眸光坚定下来:“拖。”

他和伊安想法一致:“作为诺德森的国王,阿利斯泰尔不可能在伊索拉耽搁太多时间,只需要一直拖到他回去就可以了。”

以阿利斯泰尔对伊安的执着程度来看,这个时间肯定不会太短,温特米尔很希望自己不在的这两天时间能冲淡一切,让伊安改变不想再见到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