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雨实打实的害怕了,怕它真要进一步做些什么。
初遇时便做不成的心理建设,此刻依旧做不成。
可她的唇还被叼着,碾着,退不开,连翻身也无能。
于是只能用腿去踢,纤细光洁的长腿不剩几分气力,她的动作全被它招架。
它一手握住她的脚心,顺势一拉,将她的腿架在腰侧。
但它仍旧只是亲,连手都规矩得很。
渐渐地,她明悟了。
它是个傻的,连亲个嘴都大概是现学的,至于其他,还尚未学习到呢。
亦因如此,它只能将所有渴念放在她的两片唇瓣上,要得凶要得狠。
温新雨肉体凡胎,那里经得住这种摧残。
终于,她在某一刻承受不住,半真半假地做戏,双眼眨出泪花,语句断续:“不……不可以了。”
“好痛。”她近乎哽咽,“我快痛死了。”
怪物顿了少顷,缓缓从她身前退开几分。
温新雨一身水汽,似被一朵暴雨淋打过的芍药,声音轻得勾人:“长清,我真的会死的。”
她的尾音不自觉带了一点翘意,此刻嗓音似一颗融化的果糖,它只觉五迷三道、七荤八素。
触手们的意念直白强烈,齐齐呐喊着再上前,再吞噬她的津液,再卷住她的嫩舌,再听听她溺水似的软音。
它迫切地不停吞咽,盯着那双红肿的嫣唇,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本性对它身体的驱使。
驱使它再要一点。
再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