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冷硬的墙壁,身侧是撑着墙壁的结实手臂,她气力丧尽,飘摇无依,只能扶着它肌肉贲张的小臂。

时间好似在世上消失,成为被彻底遗忘的概念。

直至一道震耳的闹铃陡然响起。

温新雨突发激灵,眼中有神智倏然回笼。她意识到什么,开口,声音已不成样子:“我的……我的闹铃,我该、该去看书了。”

他们唇齿尚未分离,每一个字都是擦着对方的唇说出,香软的气息直接送入它的口中。

“嗯。”它舌尖一勾,卷走那点挂在她唇边的银泽,心满意足地咽下。

明明应了好,却迟迟不见放人。

有些感知迟钝地上线,温新雨感觉嘴唇痛得好厉害,好像被杵子用力碾过,又好似被吸斗狠狠吸过。

借着闹铃估算时间,他们竟亲了近半个小时,真是疯了。

她十分怀疑自己的嘴已经肿了,说不定还肿成香肠嘴,一生精致爱美的人哪能接受这个。

此刻什么力量鸿沟、什么性命之虞悉数抛诸脑后,她横它一眼,推它:“让我去关闹钟。”

它不言一词,过分寡言,从前气息清浅的躯体也呼吸剧烈起来。

一根触手按掉了闹铃,室内重归静谧,它无声看着她,视线一错不错,意图昭然若揭。

温新雨以看禽兽的眼神看它:“你不会是还想亲吧?!”

它将假笑的品行忘得一干二净,淡着脸去亲她的耳垂,浅碰几下,又轻咬几口,令她因痒意难耐瑟缩。

“别再——”温新雨拒绝的话语被唇舌堵住,它果然上瘾般又亲了上来。

不久前的感觉尚在,温新雨下意识与之相缠勾连。

心里郁卒地想:这张嘴,大概要被亲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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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墙边到床边,她被触手卷着妥善放下,青黑长发散在雪白床单上,氤开一片潮湿暗色,如同此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