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口是心非才说不想吃的。

我真应该给她留一些。」

它后悔极了。

温新雨误以为它是在为狂放的进食行为道歉,嘴角牵出笑意:“没事的,毕竟你很饿了。”

她真体贴它。

竟然愿意把食物让给它。

它的触手忸怩地缠向妻子,一时间更不愿吃她了。

只是妻子身上的铁锈味实在讨厌,几乎盖过了她原本那样美妙的味道。

它的触手情不自禁一缩一张,不清楚那是什么情绪,只知道想把她溃烂的皮肤一寸寸舔平,将溢出的血液一点点舔净,让那只手臂早些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才寄生在人类身上未久的它总是那样直白,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做了。

附着一点细小绒絮的细触轻轻搭上温新雨受伤的手臂,绒絮柔软细腻,又有极轻微的摩擦感,克制地舔舐着她流出的血液。

于是,她的血液回流进它的身体里。

那一刻,其余的触手齐齐发出尖叫:

「为什么不让我来?!」

「为什么不让我来?!」

……

「我也要!」

「我也要!」

……

可恶的主体却全然不顾它们的请求,兀自沉醉在那香甜的味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