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好吃。」

它想。

温新雨该庆幸它还没有完全学会应在何时掩饰情绪。

否则,她也不会发现,这个怪物在尝到她血液味道后那着魔了一样的模样。

方才它食用完范蛤蟆的尸体时,都没有露出如此夸张的神色。

她彻底确定,它对于她有食欲。

甚至,可能不是一点点食欲。

而是极其恐怖的。

她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被舔舐干净、暴露出创伤面的手臂。

心里的警惕不敢落下,谁也不知道她会在哪一秒成为它的口粮。

怪物捧起她的小臂,语气有些许郁闷:“我没有办法治愈这个伤口。”它只会给别人创造伤口。

“没关系。”温新雨挂上伪装的笑,“我可以去医院,医生会治愈我。”

它沉默了。

身体里涌出一股强烈的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医生可以治愈她,而它不可以?

它为什么不可以?

医生又是谁?

怪物俊秀的脸忽地阴沉下来,模样实在骇人,温新雨霎时便有些站不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