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在旁嘱了丁嬷嬷拧了巾子来,道:“父亲虽老当益壮,身子较大哥二哥还要康健,可也不好吃酒吃得这般醉呀。”
秋蘅料他一介男子不服年岁已暮一说,只得婉转了来劝,而此等作法也着实是得谢侯欢心。
“蘅儿说得是。”谢侯接了巾子擦拭了面容,一旁丁嬷嬷又将早就温着的醒酒汤端来与谢侯吃。
谢侯吃罢一盏,方道:“几时了?”
秋蘅看了眼屋内刻漏,道:“申时了,父亲还是先行起身更衣吧,没得歇得过长,晚间又睡不好了。”
谢侯自是应下,秋蘅这便退了出去,自传了两个支应人来伺候谢侯更衣。
谢侯更衣毕,外间也来人通报,言说路家人将要告辞。
谢侯离了院子,秋蘅自是相陪,两家人户自在厅中相会,左右一点,偏生不见了路湘。
秋蘅心觉不好,这便急忙叫玲珑带上疏雨斋内之人暗自要去寻路湘的踪迹。
未等玲珑退出去,外头明月就叫嚷了起来,言说谢远吃醉了酒强占了路湘去。
明月当众叫嚷出来,厅内众人面面相觑,一旁路夫人道:“你这小蹄子莫要胡说!”
“婢子没有胡言,大夫人,还请大夫人发发善心,快些去救救二姑娘啊!”明月一壁哭,一壁说,路正源这便叫她带路,要去往大房院中。
一行人匆匆行过去,因是有女眷在内,男子不便入内,秋蘅与路泠月一行未嫁者也一并被拦在外头,只路夫人与冯氏一道入内。
二人入内不久,便听得路夫人与路湘的哭声,不多时,冯氏便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