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外头谢侯铁青的面色,只得将目光投去秋蘅那处。
秋蘅左右环顾,道:“父亲,此处人多眼杂,不若先去正堂吧。”
谢侯瞧见冯氏的脸色,自是知晓今日叫路家人钻了空子去,只是心中再气,此时也不好在通院奴仆面前发作,一行便再次回转,一并朝正堂行去。
秋蘅命玲珑在屋外候着,待到路家人出来,再将她们引去偏厅。
“姑娘,你尚未出阁,这种腌臜事你还是莫要沾手过问了。”
丁嬷嬷同她行在一处,压低了声道:“大宅院里头,像此等算计之事素来都是有的,你没必要叫自己沾了这腥气。”
丁嬷嬷年已垂暮,此等事她亦是见过听过的,今日自那明月奔至众人跟前哭诉之时,她便猜到了。
此等丑事,若当真毫无算计,也合该顾着自家姑娘的名声,悄悄报与主人家知晓才是。
可她偏在众人跟前闹出来,不过就是为了逼迫谢家硬生生应下这门亲事罢了。
丁嬷嬷见秋蘅未有答话,只兀自朝着正堂那处走,这便上前拦阻,道:“姑娘,今日这事何如,都有侯爷定夺,您万不可沾上手。”
秋蘅止了步子,道:“嬷嬷过虑了,我不是想入插手此事,我是想寻一个地方,看看一众人的神色。”
听得秋蘅并不插手此事,丁嬷嬷这才宽下心来,这便陪着秋蘅一道隐在正堂外的一处假山后。
秋蘅到时,谢浓与谢漓已离了正堂,不多时便见路夫人独自入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