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心事重重,自也无心饭食,只摆了手叫他们都撤回去,这便独自倚在凭几之上。
因是先时就不得安睡,又枯坐许久,不多时秋蘅竟也泛起了困意,这便倚在凭几之上浅眠一二。
待到那厮来时,外间已然宵禁。
黄狸奴行至秋蘅身旁,这便将她揽入怀中,自顾朝着里间床榻行去。
秋蘅因他此等动作稍稍抬了眼,入目是一张可怖的天禄司玄铁面具,惊得她立时清醒直拍打着那厮让他放手。
黄狸奴并未理会,只径直将她摆到床榻之上,又见她坐定之后不住地揉着自己的脖颈,道:“困了就上榻来歇着,独自倚在凭几上,最终不还是自己吃了这苦去?”
秋蘅不愿与他在此厢事上争论,这便一面揉着脖颈一面道:“你昨日缘何非要我做如此打扮去谢府?”
那厮与她同坐一处,随后抬手欲帮着秋蘅去揉,秋蘅下意识便将他的手拍开,正色道:“大人先回答我。”
那厮低头看向她,道:“蘅娘便不曾想过自己的身世吗?”
第59章 自以为是这算什么情深意重,这又算哪……
秋蘅愣了愣,委实没有想过这些。
她七岁时便知自己是被路家二房寻来的弃婴,如此乱世之下,她的父母既弃了她,自也是不想再与她有所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