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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若同谢家并无干系,那对咱们而言就是祸患。你想,父母对你母亲多有执念,院中一直悬着你母亲的画卷。”

“如今陡然出了一个这般相似之人,若是父亲将她纳进府来,届时再生个一儿半女出来,那世子位就绝对是那竖子的了! ”

谢逸听罢,道:“父亲这把年岁了,还能生?”

“你这混帐东西,能不能听一听紧要的话!”冯氏气急,自己一生要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无用的东西!

“夫人,这话很紧要呀,父亲这年岁较我还大上十几岁,他还能生?”谢侯这等年岁,若是还能再生得出来,那可不是身体好得过了头了吗?

谢逸觉着,自己这等思量,很是紧要,很是不错。

“滚!”

秋蘅回到八表须臾之后,左思右想皆觉得事有蹊跷。

是夜,她左等右等,不见那厮来寻自己。

独坐一夜之后,秋蘅决意还是得早早将这事了结了为好,这便与秋媮言说要出去,待离了铺子便径直去了四方雅舍。

秋蘅去往掌柜那处,也不会拐弯抹角,道:“我要寻何人,想来掌柜必是清楚。”

那掌柜自是得过黄狸奴的信,这便连连应着,直叫人引了秋蘅去三楼稍坐,自己又嘱人去给那厮递信。

秋蘅在三层枯坐许久,期间只有人上来送些饭食果露,再无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