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萧凝听罢,叹道:“理虽是这么个理,但毕竟蘅娘子是外姓之人,怕是那户人家也不愿为此伤了同姓之人的颜面,这才将错怪责到了蘅娘子身上。”
“县主说得是。不过转念想想,我也没什么可怨怼的。”
“毕竟,我凭白享受了十四年的孺慕之情,这原该是那位真正的贵女所享的,却无端加在了我的身上。”
“那位贵女因此在外吃了十四年的苦,瞧我有些不顺眼,正是合理应当的。”
“若然这事换在我身上,我被凭白夺去本该有的一切,自也会对那占去这些的人多有几分怨恨。”
“故而,我想着天长日久之下,若要被这些怨怼所纠缠,倒不如轻装离开,也落个自在松泛。”
萧家姐妹先时便觉秋蘅行止甚有章法,如今听她言说自己原也是个官家千金,这倒也能明白过来了。
她幼时也是堆金积玉般长大的,如今落得个贩卖绣品过活的下场,竟也不怨天由人,多少是个心境疏阔之辈。
萧凝想到此处,这便道:“那先时蘅娘子言说的定亲一事?”
“自是假的。”秋蘅略显几分尴尬,“不瞒二位县主,那日在王府之中,妾便瞧出自己不入谢家两位姑娘的眼。”
“后来,谢家二房夫人又来铺中寻妾,妾便想着多少是这位夫人想来一试我的虚实。故而,妾便与她言说自己已然定了亲事。”
“只要妾已与人定亲,那便必不会有碍谢家两位贵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