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发性也是难免的,二位县主也莫要挂心了。”秋蘅虽是知晓内里详情,却也不敢明着与萧家姐妹提出来。
“什么马儿发性,分明是……”萧韵话至一半,一旁萧凝便扯了扯她的衣料,随即岔开话题,道:“昨儿我瞧蘅娘子骑术精湛,不知蘅娘子先时是在何处学的骑术?”
秋蘅自是明白萧韵这直性子要言说些什么,她又闻得萧凝相问,想着昨夜那厮言说路家也将来到都城,心中略略思量,方道:“妾与两位县主说实话吧。”
“妾先时也是官家姑娘,故而什么马球双陆,皆是会的。只因家中出了一桩不文之事,妾才只能孤身离开。”
萧家姐妹听罢,登时好奇,道:“何事?”
“妾十四岁那年冬天,家中忽然带回一个姑娘,妾后来才知晓,原来那个姑娘才是那户人家的亲生女儿。”
“而妾,不过就是一个假的。大户人家忌讳名声,便想将寻回来的亲生女儿直接顶了妾先时的名字去用,如此也可不必再开宗祠。”
“至于妾,他们既教养了多时,便可对外言说称作是表姑娘,一并养在院中,待日后寻了好人户,再给我许一桩婚事。”
“妾想着,十几年的亲情,多少还是能在家人眼中存了几分位置的。不想,却是妾想错了。”
“他们要护着亲生女儿,我这个顶替她多年享受荣华之人自是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妾不想以后被当物件般送与旁人为妾,这便自请离府,如此才会一路辗转来到都城。”
萧家姐妹听罢,心中一紧,多少有些动容。
“蘅娘子被错认之时也才只是个襁褓婴儿,这错如何就会在蘅娘子身上了?”萧韵不解,“这错自也是该落到当年将蘅娘错认之人身上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