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听罢,急道:“蘅娘子如此也太委屈自己了。蘅娘子日后不必忌惮那谢家的姑娘,左右我二哥哥也没瞧上她们俩,娘子莫要凭白断了自己姻缘才好。”
“还请二位县主替妾守一守这桩秘密,左右莫要叫谢家人听了去才好。毕竟,妾在都城讨生活,若是谢家寻人来闹事,总也是有碍生计的。”
“有我们宣王府在旁,蘅娘子莫要担忧。”萧韵出言宽慰,秋蘅自也是应了去,不再多言其他。
几人又一道坐着说了会子话,时至午时,秋媮亦与王府中人一道弄了些饭食端去秋蘅屋里。
萧家姐妹一并用了些,又与秋蘅一道玩了会儿双陆,待到申时,这姐妹二人才离开回府。
离去之前,还不忘嘱了人将带来的谢礼一并帮着抬去归置好。
送走了宣王府中人,秋媮瞧着满满当当的三口箱子犯了难。
这些箱子里面皆是些丝绸缎子,或是些香料摆件,还有几个小匣子都装了好些首饰。
“姐姐,咱们拿这些东西怎么办呀?”
“尊者所赐,自是得接着。这些东西如今都摆在咱们后院里不住的那间小屋里,晚些再在屋门上加把锁就是了。”
秋媮听罢应了声,这便与秋蘅一道退了出来,随后自去外间趁着天色未暗之时寻个铺子购上几把结实的铜锁来。
是夜,那黄狸奴又是踩着二更的梆子声而来,彼时秋蘅自在灯下将裁好了的衣料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