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他不若就不走了。
他可凭自己一己之力去科考,哪怕只能当个流外小官,至少他与秋蘅会一直在一处,且也无人能委屈了她。
秋蘅听得他的话语,这才停下了手中活计。
“你也许不知忠恿侯府的家底,但我方才在外想了想,倒是明白为什么谢烁要来寻你了。”
“忠勇侯如今年已花甲,可忠勇侯府,却依旧未有
世子。”
秋蘅想些先时在路家听来的消息,将谢璨扯着又往里走了几步。
“传闻,忠勇侯当年有一心上之人,可那人不过一个乐籍女子,莫说为妻了,便是充作良妾,也是有些高攀侯府的门楣。”
“再者,忠勇侯之父当年也给他定下了一门亲事,便是敬王之女。”
“彼时老侯爷身体康健,忠勇侯手无权势,只得应下。”
“他在迎娶敬王之女后没多久,老侯爷却在一场战役之中身故,忠勇侯承继爵位,拼死替谢家挣得了一个好前程。”
“如此之后,他才能将自己的心上人迎入侯府。忠勇侯本是想平妻迎娶,若非顾忌着敬王之势,断不会只让那人以妾室之名入府。”
“也正因如此,就算正妻孕有嫡子成人,忠勇侯却至今未有请立世子之举。坊间传闻,他是想要立二房庶子为继人,又怕礼法不容,这才一直拖着。”
“而二房子息得脸,听闻前些年还出了一位状元。”
“可是长房却无人能走科举之途,那谢烁如今也只是领着祖上荫官罢了。”
“你看他表面风光无限,其实侯府的路没有这么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