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若是能当真留下来,我还是欢喜的。”
“在夏县的日子虽算不得富贵,但至少安定,咱们相互帮扶,总是能过上平静的日子。”
“只是,”秋蘅忽然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只是谢烁如今寻上门来,是由不得我不走了的。”
听罢秋蘅的言语,谢璨忽也明白了。
“他此时寻来,我若肯自愿离开,那便是再好不过。若我不走,他绑也会将我绑走。”
而到了那时,只怕秋蘅与秋媮都将有性命之忧。
平头百姓,如何能与高门侯府缠斗。
“便是这么个理。”秋蘅点头,“所以你得跟他走,而我与秋媮却是半点也不能挪步的。”
“你若是跟他走了,就切切要记着规行矩步,半点也不可急功近利。”
“你才刚回侯府,谢家满门上下必定都是十分看重你的。”
“而二房有个状元在,若是二房有心与长房为难,当是会当众考你文章。”
“此时,你不必敛你锋芒。其一,二房这是要给你下马威,你若是被打压了去,二房便会一直欺压你。”
“就算二房不欺压你,你的亲生父母也自会觉得没了脸面。”
“你要知晓,他们有嫡出长子在,若非那替你的庶子德行不堪,他们必不会来寻你。”
“为何?”谢璨不解。
“因为大户人家里头,最看重的是个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