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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路家的人也是这般打算的。

他们打算将秋蘅挪到别院里头,待关上几年之后,再随意安排个身份,然后择一户人家出嫁。

她好不容易从路家逃出来,原以为有平静的日子可过活了。

却不知,自己一时善念留下的男子,如今竟然也说要将她迎进谢府别院。

秋蘅自知,如她这等父母不详,又无族人在旁的孤身女子是不配与侯府沾上些干系的。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是个能容人随意折辱的性子。

谢璨见她不语,连忙道:“我知晓如此是委屈了长姐,但长姐稍等等我,待我在谢家站稳脚跟,必须……”

“不必了。”秋蘅说罢这三个字,便又复埋首与绣件之中。

“你与家人团聚这是好事。但我与你,并非血脉相连的亲族,如此跟着你去禹南,那我算什么?你的外室?”

“自然不是!”谢璨急急申辩,“我怎会如何委屈长姐!”

“既然不想委屈我,便不要再说带我去禹南的话了。”

秋蘅绣罢一根丝线,抬手重新穿针。“夏县的景色不错,我与秋媮二人在此住了几年,也习惯这里的生活了。”

“既然长姐不愿走,那我也不走了。”

谢璨有些懊悔,先时怎就听信了谢烁的话,跑来与秋蘅说这些没头脑的言语。

诚如秋蘅所言,她与侯府并无干系,若是将她迎到侯府别院,那她又是什么身份呢?

且他才刚回到侯府,府中的事务必定不熟,何人可用何人当防也需时日方能摸得清。

若是此时将秋蘅一并带走,这非是为她好,反而是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