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朕心甘情愿,与国师何干呢。”
楚梨答得义正严词:“国师切勿放在心上,汤泉宫已备好温浴,国师安心移步便是。”
洛棠起身回望,扫了眼书桌上的奏折:“那些……陛下不急?”
楚梨笑得眉眼弯弯:“自然以国师贵体为要!”
急是自然急的。
洛棠此行半月,满打满算也在尹国仅待了三日,余下时日皆耗在往返路途。去时便也罢了,但浅风早前禀报,回程时国师不知为何竟弃了御赐八宝车,改乘快马日夜兼程,十二日官道生生缩成六日,可谓是半刻都没歇着。
如今人回来了,她二话不说把折子都丢给他,未免也太罔顾人情了。
想
到此,楚梨难得生出几分愧疚——这些年若没有洛棠暗中辅佐,她这女帝之位怕是早便岌岌可危了。
忆起当初,洛棠身份仍旧不示于人前时,起居仍在凤栖殿偏室,除了浅风和几个心腹知道外,少有人知道她身边有他的存在,那些令她头疼的奏章,却已多是经他朱批后她再誊抄下发。
直到晋封国师赐居晏微宫,两人才算光明正大共理朝政,折子也都不必她再誊写一遍,完全交由了洛棠去批。
思及晏微宫,楚梨又有些不自然地摸向了鼻尖,这事儿……倒也还有另一番纠结。
……
“国师既已入朝,再屈居朕的侧殿实在是委屈了些,不若朕在宫外为你置办一处居所,也堪配国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