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谕没动也没说话。
“宁谕,怎么不看我?”温热的吐息拂开裴宁谕垂落的额发,“生气了?”
“怪我绑你回来,让你丢面子了是吗?”十九岁不就这点心思吗?太子一猜就是。
裴宁谕在袖中掐紧掌心,目光沿着太子身穿的西装攀援而上。四目相对的刹那,悬浮的监视器红光骤然转绿,太子开启了隐私屏障。
眼见太子对他的态度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裴宁谕猜测,太子现在多半不知道他分化的事情。
……总算有件顺心的事。
“没事,除了我的近卫,还有裴序几个身边人,没人知道这事。”
见裴宁谕还是不理他,太子蹲下来,忽然扣住他后颈,鼻尖几乎触到他的鼻尖。
“是分化后没休息好吗?”
裴宁谕眼眸一瞬间睁大,喉结猛地滚动。
太子轻笑:“怎么这副表情,我不仅知道你已经分化了,我还知道你其他秘密呢。”
裴宁谕心中不妙,他眼皮跳了跳:“比如?”
“比如你不是裴序亲弟弟的事。”
“……”
裴宁谕哑然。冷汗顺着脊骨滑进后腰的拘束带,裴宁谕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太子:“知道这么多干什么。”
太子倚着桌子,指尖漫不经心划过裴宁谕的脸:“别害怕,嗯?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