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别怪我绑你过来,来我这比待在裴序身边好,你也不想让裴序知道你分化成个beta的事吧,他那么古板。”
裴宁谕抬起被冷汗浸湿的睫毛,重复了一遍:“你早就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太子:“这不重要。你只用知道,我会站在你这边不就行了吗?”
裴宁谕从面无表情,一点点变得冰冷:“很重要啊,殿下,如果是在我十几岁时就知道我未来会分化成个beta,那就太让人倒胃口了不是吗?”
每个字都像从冰层里凿出来的。
倒胃口?
他还真敢说。
太子冷睨了裴宁谕一会儿,半晌没说话,良久,他轻笑一声:“宁谕,别惹我生气。”
“外面那些人都等着要你命呢,你知道裴柏声吗?他昨天被人暗杀。”
裴宁谕抬头:“死了?”
太子嗤笑一声:“在我面前还要装成这副很惊讶的样子吗?这不是你干的吗?”
“没死。”
听到这个结果,裴宁谕狠狠拧着眉,指甲陷进了肉里,他闭了闭眼。
“……”
太子:“和你说这事就是要告诉你,你做的事一旦暴露出来,你知道你要面临多少人的报复吗?”
“裴序难道会善罢甘休吗,傅褚、许司度你算是得罪完了,裴柏声也不是什么好货。”
难道他就是什么好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