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只是手指这种开胃菜就已经这样了,还受得了别的吗?

傅褚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一再要求自己忍耐,只是眼底一片血红,和逐渐急促的呼吸,是做不了假的。

看着裴宁谕浑身颤抖,唾液汗水黏哒哒地沾在脸上,满脸泪水,他莫名想要俯身,亲吻一下裴宁谕的嘴唇。

或是,掐着他的脖子,在裴宁谕濒死的窒息中交换一个吻,享受着他痛苦的呜咽堵在喉腔。

想必,那样子会比平日里那个只会给他轻蔑眼神的裴宁谕,漂亮了不知多少。

至少,他不会在裴宁谕的冷漠仇视中受伤。

那样子,才完完全全的,能让他怦然心动。

可一想到裴宁谕也会难受,傅褚就止不住心疼,在他耳边不住喃喃道:“说些软和话,宁谕,说些软话听听。”

说些软话,他说不定真会放过裴宁谕。

不。

他不会放过裴宁谕的,他只是不会那么坏心眼。

“你做梦!啊啊……”

傅褚不满,堵住败兴的那张口,毫不犹豫地再次不轻不重捏了下他的舌头。

一行清泪顺着裴宁谕的脸滑落,又引起两人同时喟叹。

好可爱。

真的好可爱。

许司度那双内敛的眼睛,将裴宁谕此时的样子尽收眼底。他心里那点不清不楚的郁结,终于在裴宁谕此刻的脆弱中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裴宁谕刚刚在赛场上打的那么凶残,如今还不是在这个房间里,一副被收拾得凄惨模样吗?

他还从未见过裴宁谕这样的表情——无助的、蛊惑的。裴宁谕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嘴巴微张,喘息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这种表情让许司度感到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仿佛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所驱使。